走在九寨沟里,深深的吸一口气,肺好像到了天堂。心想如果把这空气,这样蓝的天,这样白的云,放到北京和上海,那会是什么感觉?
是的,人们已经富有了,大楼已经比纽约更现代了,餐厅已经奢华至极。可生活最基本的东西 - 呼吸,却倒退至世界末尾。即使大家都汽车洋房了,看着永远灰着的天,吸着刺鼻的黄沙空气,你会幸福吗?
九寨沟至成都飞行40分钟。从机场往外望,是一片黄霰霰的雾,马路对面的标牌已经无法看清楚。其实,一个城市的污染只需较短的时间。至少我小时候,还记得自己城市的天是蓝的,云是白的。而且污染只集中在城市。开车出城两个小时,就又能看见天空了。
但据说污染治理起来比当初弄脏要难的多,需要的时间长的多。不可靠的说法,加洲污染治理用了大约十几二十年。当然,还大家一个蓝天还没有成为人们与政府的重要话题。也许,三四十年后的中国城市能够重现蓝天?
“然而夜气很清爽,真所谓“沁人心脾”,我在北京遇着这样的好空气,仿佛这是第一遭了。” - 鲁迅《社戏I》
在杭州萧山酒店附近的背山面水豪宅。房子很大,但间距挺小。据说都在千万以上。
湖里的黑白天鹅。这湖好像就叫天鹅湖。
第一次去杭州的河坊街。在这里发现了许多儿时记忆里的好东西。先看到这个传统的老中药铺子。门面两人高的墨字树在粉白墙上,跨过高高的木门槛,是阴冷冷的店堂,两边满墙的小抽屉,上面写着许多奇怪的名字。
上学时鲁迅一段描写买药的文字印象深刻。是《呐喊》自序,又找了来,却原来只有这么一段:
“我有四年多,曾经常常,——几乎是每天,出入于质铺和药店里,年纪可是忘却了,总之是药店的柜台正和我一样高,质铺的是比我高一倍,我从一倍高的柜台外送 上衣服或首饰去,在侮蔑里接了钱,再到一样高的柜台上给我久病的父亲去买药。回家之后,又须忙别的事了,因为开方的医生是最有名的,以此所用的药引也奇 特:冬天的芦根,经霜三年的甘蔗,蟋蟀要原对的,结子的平地木,……多不是容易办到的东西。”
还有老北京风味茶馆,喜欢的是里面的木屋顶,木桌子,木条凳。看起来很古老也很原汁原味,使我想起黑白老照片。这样式真的和清末相仿,不同的是,照片里的人又黑又瘦,一只脚搭在凳子上,脸上一副对摄影师疑惑的神态。
“弹棉花嘞!”这手艺真是有年头没见了。
小时候,一年几次会看到两个全身糊满白棉絮的人出现在院子里,奋力的弹一把弓一样的东西,把那积满灰尘的死棉被重新变得又白又软。
“锃--锃--”那声音听久了就成为噪音,也许还烦过那些占了我们跳沙包地盘的人。可现在重逢,却是两眼泪汪汪。
另,还见到卖传统香包的。怀疑的拿起闻了闻,又一扇记忆的大门被打开。闭眼沉醉了半天,然后对惊异的售货员说:“这味道我已经二十年没闻到了。”
走在河坊街,如同走在我童年记忆的小路上。一种生活离我们远去,也许它并不美丽,却依然让我们恍若隔世。
说点大事吧:美食从来是我一直期待的。这次外出吃的次数不多。先来条豆豉鱼。
西湖醋鱼
绍兴醉鱼
酸菜鱼。这次怎么全跟鱼干上了?
来个鸡吧,经典辣子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