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南方周末》里一篇提到杜甫的文章,才记起来不久前看过的“大型历史秦腔剧”。剧终时,我拍到手掌痛。从泰山留诗“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到三吏三绝,到“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直至“直下洛阳向襄阳”和“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杜甫的形象跃然于方寸舞台上。
编剧出色,所有的名诗都在最适宜的情景下被饱蘸感情的吼出,或者信口拈来。服装精致,从最初的书生装束,到短暂为官时的大红官袍,至乡野时的农夫打扮以及最后老翁的扮相,无不添彩。舞台背景当然也改良提升至现代版。不过,最完美的是秦腔在表现这一人物时的相得益彰。秦腔没有水袖,没有幽怨的低吟,没有矫揉造作;有的是快而急的大动作,强壮有力的琤锵,淋漓尽致的真性情。所以,当密密的鼓点渐强,杜甫怦然倒地,或者四人醉酒,各自嬉笑怒骂,当生离死别,双手颤抖的挥手告别,那种对心灵的冲击力让人惊叹于秦腔的力量。
这戏的编剧是当代人,似乎是一位陕西戏剧院的戏剧家。现在还能编出这么好的戏,真是后继有人。不同的是,过去的剧本里面总能有一些原创的诗词流传下来,而这戏大都是引用现成的。
记得小时候似乎还看过现场的秦腔,或者某家人搭台唱过几天的大戏。现在知道秦腔的人越来越少了,媒体的朋友要帮忙多宣传一下啊。
过些天昆曲有两场好戏,西厢记和牡丹亭。接连的两天,哪个都不想错过。期待中。。。
来香港的航班上看了断背山。错过了开头,从他们帐篷那一晚开始的,之后,我的眼睛再没有离开过那小小的屏幕。最后,泪流了一脸,在黑暗中哗哗的淌着。真的尽兴。好电影啊,一点一滴都好,真实的如同你我,但美丽的如在天堂。
又搞晚了。望望窗外:香港真好,有空该常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