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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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很吵闹的餐厅吃饭,看一个长的像蛇的男人裸露上身跳肚皮舞。观众如我一样的都诧异,但似乎也觉得很娱乐。几乎一直以来,只有女人是不分时间不分地点,理所当然的被观赏。把一个男人放在聚光灯下,看他身体灵活的扭动:连这种灵活都仿佛不对劲。

出来地面已经湿了,小小的雨点还在滴。走到街上,路灯下的树影格外的黑白分明。风是有点凉的,带着湿气。我应该想起上海的,可北京的大楼,街道和马路太大太威武,没可能会误以为身在别处,虽然此刻的空气和街灯下的影子那么的伶落。

砖面的路上有水,在白色路灯下闪闪发光。真想在寂静的街上走下去,穿过一个又一个的十字路口,然后坐在黑漆漆的树影里面,看张着两只大眼睛的车子一个个的碾过。我可以看见他们麻木的表情,而他们一无所知的前行。

但是站立在飘着微雨的天空下是一种奢侈。我只能钻进车子回家,车窗可以打开,雨点也滴到手臂上,这样也算是不辜负这雨了。

接着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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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康巴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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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塘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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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新龙去德格路上的圣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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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校的孩子,衣服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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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格寺庙里的小和尚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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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前排的兄弟,偷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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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生们

(贴去年的一篇老文) 

久未看过去的照片了,久已在繁忙的生活中遗忘那些回忆的唯一载体。想象它们在芯片中呆得久了,是否也会寂寞。不过,偶尔总有这样一些时刻,打开电脑,在开始自己需要完成的一大堆事情前,忽然留意到这个以“我的照片”命名的文件夹,于是看看右下角的时间 — 尚有一点空闲 — 于是点击,于是一张张熟悉却又永远不曾失去冲击力的影像,一张张自己曾亲身实地按下按钮拍摄的图片, 出现在彩色屏幕上,一丝未曾改变的:那色彩,那人物,那光线,那景. 唯一不同的是“自己", 取代了青春和自由的, 是被困在生活的各种情景,他人的期望和自己的目标里的呆板. 想想, 生活中的每一个时刻都有三种视角: 前望, 凝视,和回望. 而往往是在一次次的回望中,我们才能用自己新添的生活经历和感受,来给予过去某个时刻更深刻的意义, 或者揭示那个时刻里我们之前不曾发现的价值.

凝视这些带着四年前的气息和色彩的图片,我试图回想当时的情景和自己的感受,却如何也不能再唤回什么具体的细节的回忆. 当然我记得发生的一切,但那一切已经变成干枯的事实,信息和数据,而不再是我心灵上的感觉. 如果你现在回想昨天自己在公园里散步的情景,那一切还是有血有肉,带着风和味道的全方位感应, 换句话说, 你闭上眼睛, 就可以想象自己昨天在那个时刻那个地点的切身体验.而现在闭上眼睛, 已经没有任何关于西藏的回忆汩汩流淌在血液里, 唯一的载体只是这电脑屏幕上的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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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停止惊叹于这些图片的干净. 除了少数在城市里的照片,大部分都摄于进藏和出藏路途中. 山, 近处连绵不断的是枯黄的山坡, 弧形的充满了柔和的线条;而远处天际无例外的总是雪山刚劲的峰峦和顶巅. 路是孤寂的在荒野中独自朝天开着. 天空不用说是纯净的蓝, 高原特有的空气让白云显得特意的白和纯粹.偶尔,画面中有路人, 有荒狗, 或者是我们摆好旅游者的姿势, 结果似乎总是我们连带的也显得更干净了, 而那天空,那云,那空气总是没有办法被任何东西污染了的.

图片里的人也像是具有某种特殊的魅力, 黝黑的布满皱纹的脸, 长长的黑发, 诡异的夸张配饰. 而我是风尘仆仆的旅行者的样子, 可笑的. 一路同行的几个人, 除了一对男女朋友后来在香港又见过一次, 另两位在西雅图开素食餐馆的美国小伙子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 不久前去过四川的藏区, 比西藏域内经济发展的好一点, 县城里人也多得多. 康巴的男人很多头上扎着红色的绳子,有时额边还套着红色的石头. 我想拍一张照片,却被要求先付20元钱. 没有拍照片, 也不想去多想, 只是暗暗祈祷他永远不要剪头发, 穿上西装, 如同许多当地人已经做的那样.

西藏之后去过一些地方, 但都不似西藏那样具有永恒的吸引力. 背后的原因也许很简单: 对于如我的小市民, 在生活的高压下紧张的生活着, 为了在千千万万盏灯光中有自己的一枚而奔波, 西藏实在是梦想中的乌托邦. 虔诚的信仰可以治疗都市生活中阵发的寂寞, 和最根本的无宗教信仰所带来的空虚和恐惧; 简单的生活方式应该是每个疲于奔命的职员的向往; 而个人所有物的最大精简使我们猛然意识到拥有越多的个人物品就是出卖越多的个人自由. 可不管这种吸引力有多大, 也不能改变我们没有选择的境地. 这种吸引力的存在如同某种模糊的"来世"观念, 仅仅给予我们一种缥缈的心灵安慰.

而且, 我们是否能够真的放弃自己的一切而去拥抱那原始的快乐, 和连带的放弃和舍得? 虽然时不时地有寂寞来袭, 虽然遇到人多数使人失望, 虽然被曲解的爱情带来更多的伤害, 我们并不能全然放弃置身人群的温暖, 对下一个人的期望, 和对幸福的永远等待. 也许你对自己的现状不满, 可回望自己走过的路, 那毕竟是充满了起伏,离合,跌宕; 充满了人生中最醉人的情节和感受, 你真的可以抛弃这样丰富多彩的人生事件和经历, 而简单的随日出而作, 随日落而息吗? 缺席的知音, 勉强的事业,失败的爱情, 未朴的未来, 如此缺陷的生活到底具有怎样的魔力, 而使人们一面失望意落, 却又欲罢不能?

我想答案在过去.西藏的人们过去那样的生活, 现在也是; 而我们过去如此的生活,现在和将来也多半会继续. 改变, 彻底的根本上改变一种生活方式, 不但需要伟大的勇气, 还需要智慧和坚强的意志. 作为一个普通人, 生活就是延续.

最近一则电视广告拍的很好: 高原雪山远景, 一列火车独自穿过荒凉的山川, 胡子拉碴的男主人公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车厢里, 阳光使一排排空座位洒下整齐的影子, 他略带忧伤的望着窗外, 列车经过一群羊, 放羊的女人抬起脸, 他把相机从眼睛处放下, 还是略带忧伤的眼神, 接着又是无垠的山川, 远景. 想象中的流浪是有如此的意境的, 而真实的生活中, 我们都在流浪,不那么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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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0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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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纪至20世纪重要社会学思想简记。副标题是西方社会学思想评述。每个重要的人物有几十页的描述。因为精简,所以更适合于得到一个线条型的印象和做对比。

达尔文也许颠覆了人们的信仰,尼采或许浇灭了人们的希望,但在改变人类历史进程这一点上,没有任何人可以和马克思相比。和路德的适应历史潮流,或者哥伦布的由技术变革引发的改变不同,这种改变是主动的和被预见的。

另外,将马克思放在这么多五花八门的社会学家中,并将他只作为一个普通章节的阅读也是一种新体验,只用想想上学时的政治书。说五花八门一点也不夸张。“社会有机体论“认为社会是一个有机体,国王是脑袋,教士是心脏,士兵是双臂,而农民是脚。另外一个理论读起来很像老子的“元气”说法。而佛洛伊德认为“神经衰弱症是我们为文明付出的代价”。

另外有许多平时就有模糊想法,看到连连点头的。抄录如下:

在工业化后期,其他的民众被动员进入到政治领域,这反转了早期的成果。城市化,交通和大众媒体使更底层的阶级成为一种政治力量,他们也赢得了选举权。其结果是讲政治辩论降低到民众煽动的层次:诉诸情绪而非理性,讨好那些希望简便快捷的解决问题的人而不是诉诸从智识方面对这些问题的理解。民主的早期阶段提升了关于自由和理性的观念,而大众政治的后期阶段则为潜在的独裁开辟了道路

– 曼海姆

而在1930年代的视角看来,在那个大萧条时代,那个充满了对近期将出现社会主义革命希望的时代,那个罗斯福新政导致的福利国家出现的时代,以及面临着被迫接受法西斯主义式解决方式的危险的时代,劳工成为高于其他一切的社会事物。在美国,血腥的斗争在管理层和工会之间不断展开,前者拥有他们的私家护卫, 罢工破坏者和警察,后者只有组织起来的工人大众。

***

占主导地位的中产阶级文化,已经成为一种追逐身份的超竞争的市场,他将其称之为“身份恐慌“。身份不再依赖于个人对自己所从事的工作的自豪感和共同体对个人职业的社会承认。人们现在在庞大的没有个性的大型拍卖场和官僚制中工作。。。。人们称为“愉快的机器人“。。。。新的中产阶级表面上是满足的,但内心是焦虑的,而且他们不肯承认这一点。他们在政治上是无力的。。。。新中产阶级的集体人格之所以呈现出那样一种形态,是因为他们没有独立的权力资源。他们存在于大规模的组织之中,他们工作上的成功与否取决于这些组织的扩张,收缩或者是否被这些组织雇用,提升或解雇。这个系统是非人化的,即“组织化的不负责任“,它按照系统的惯性而漂流。

– 米尔斯

 

今生今世的名字,去掉今,得“生世”,让我想起张的一篇小文里面提到过的“身世感”。大致记得,是她站在自家的阳台上,看夕阳后上海的迷蒙,使她有种“身世感”。这个词,也只能她想的出吧。

读这本不薄不厚的书之前,就好奇到底是会谅解了他,还是会不幸验证之前看到的评论。未及读完,就已经惨兮兮,心疼张的不行。

胡的一路行来,留下的是一具具女人的白骨。最惊心动魄的便是张。在农村女子,护士,养蚕女,家庭主妇之间,张简直显得突兀。她在爱情的实践上本来就是小孩子,可又这么不运,碰上这么个“伪人”。

胡真是亵渎了“兰”字,又辜负了“成”字。说的婉转一点,他是不诚无物,留下的全是废墟;说的直白一点,他是诗书满腹,禽兽不如。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可取之处,诚实勉强算是一个,因为对自己做的错事倒不隐瞒,虽然一定要用一些蹩脚的词来为自己辩护。

可他的诚实远没有达到卢梭《忏悔录》的境界,他是只一味的沉迷于蚂蚁脚。一篇书看下来,大致的时间地点清楚,可到底关键的事情怎么发生的,全是突兀的一个词带过。大的社会背景更是远在千里之外。他的视点是在水平面或者更低,没可能高瞻远瞩。

如果非要拿他的文章和张的来比,张的是一座深庭大院,有景致有意境有哲理;胡的呢,就是一堆胡茅草。文如其人,真是不假。

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如果没有张,胡早已经被人们遗忘的干干净净了。可他永远是张的“蚊子血”,永远会被人们来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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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京车行三个小时,就有给人以纯粹度假感觉的海滩。在这个意义上,北京离海更近。上海的海是不能漫步,晒日光浴,听海浪拍击海滩的声音的。

翡翠岛在河北黎昌县,距离南戴河很近。这里号称是“京东第一沙漠”,确实,在海滩岸边不远,就是蔓延的一脉沙山。不很高,顶多100多米,但和蓝色的大海相称,也算是好的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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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滩上扎下营,数了一回星星,然后听着海浪的声音和帐篷被风吹的沙沙声,睡得很香。一早醒来,拉开帐篷门,便是蓝蓝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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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会步,看看表,才6:40。于是回到帐篷里看书,和朋友聊天,做游戏。又看看表,才8:30,惊异于时间的脚步可以变得这么慢。没有事情做的时候就是这样,而这里是除了我们的帐篷就什么都没有的。“闲”的感觉真好。

有几个中年男子在不远处筛沙子,实在无事可做,便跑去帮他们。他们似乎很好奇,问了我许多问题,现记录如下:

你们从哪里来的? – 北京。

哦,是公家给你们出钱吗? – 不是,自己花钱的。

哦,你在北京那个厂? – 嗯,不在哪个厂,在公司里面工作的。

你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 你们一个月能赚多少?

我们?我们……一个月一千块钱吧。你能赚这么多吗?- 哦,差不多。

那,你是正式工还是合同工? – 应该算是合同工。

他们让我记起了许多已经被遗忘的名词,而他们自己也算是“不知有汉”了。世世代代在这里捕鱼为生,有一条船,有一间茅屋,这样的生活应该是简单但快乐吧,任外面的世界怎样变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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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种角度去看)

《经济学家》这一期的封面文章是“印度会腾飞吗?”封面是一幅卡通画,一些印度人在半空中盘腿坐着,盯着大腿上的笔记本电脑,只不过几条绳子绑在那双腿上,使他们向上飞不得。

这些年,说印度似乎就逃不开IT,说IT就免不了提及印度的熟练技术工人和语言优势。这些先不说,再看那些寓意束缚的绳子,文章里面一一细讲到:民主制度阻碍变革速度,人才培养赶不上人才需求,让人发疯的基础设施,费边经济主义成风等。

记得在杭州坐缆车上灵隐寺,正好和两个印度人同车。朋友和他们闲聊起来,自己当时对周围的一切一下子紧张起来,生怕有什么丢人的情景出现,让印度人看见了没面子。站在山顶上,城市的影子被轻轻的雨雾罩住,一边心里想:不知道印度朋友对眼前的景致是否满意,这有没有印度好呢?

之后去了印度,才知道当时的担忧真是不必。随便找一个中国小城,都比新德里呈现出更多的欣欣向荣。印度和中国第一眼差别之大,实在只能自己亲眼见才相信。可媒体常常将两个国家拿来比较。《经济学家》去年出了印中经济专刊,《商业周刊》也是拿老虎和龙做了封面,几乎变成了谈印度必及中国,说中国必提印度了。

细想来,中印之间的共同点确实不少:都是古老文明,都是最近开始改革,都有高速的经济增长;对于西方人,都代表着典型的东方神秘。可在两者异同的两个方面,不可忘记“异”是主要方面,“同”是次要方面。

文化方面不讲,来看看这些数据:

2005年GDP

中国:2279 billion USD  印度:800 billion USD

2005年人均GDP

中国:1753 USD 印度:728 USD

2005年进出口总额

中国:1420 billion USD 印度:222 Billion USD

2005年外商直接投资

中国:60 billion USD  印度:8.5 billion USD

另外,大众津津乐道的印度软件和服务业在2007年预计的总值为37 billion USD,而全球软件外包业的规模在2006年会达到100 billion USD。问题是:这些行业在整体经济中的地位如何,而他们会带来什么样的明天?

特别令人困惑的是,怎样将这些数字和自己的所行所见建立联系。曾经以为自己去过的最贫穷的国家是缅甸,可是从城市的外观来看,缅甸似乎也比印度还强:有干净的大马路,有整齐的路灯,经常能看见出租车,而坐长途车能够日行500公里。

许多人把这归结于“基础设施”:一个社会正常运转需要的设施,服务和设置,包括如交通,通信,供水供电,学校,邮局,监狱等等。而对于一个游者,基础设施几乎决定了对某个地方的全部印象。目之所及都是马路,人行道,住宅,办公楼,桥梁,花园,广场。。。

基础设施之外的经济生活对游人来将更难以准确捕捉,特别是在印度,基础建筑给人以极大视觉和感受冲击的情况下。可还是能窥见一斑:商店的大小和数量,餐厅的分布,人们的衣着行止,物流是如何完成的,马路上的汽车(或者任何可移动的工具)。

在新德里,超市几乎见不到,也没有大型批发市场,有几家麦当劳,没有星巴克,汽车都是超小的经济型轿车,似乎有更多的人在街上游荡,因为他们都有时间来和你问好攀谈;到处是黑黑的脏小孩子。

软件工程师在哪儿?软件巨头的办公楼在哪儿?白领们和电影里的热辣女郎,难道都藏起来了吗?

确实,他们都藏起来了。据说印度的富人都生活在“别处”,是真正的“大隐于市”。在你看不到却真实存在的某个俱乐部里,富人们开着他们的现代小型轿车,开着私人聚会。而软件工厂也许就在效外,像所有中国的工业园,要出城才能看的到。

可是,印度某些成功的产业给社会带来的影响是最小化的,没有辐射效应。更要命的是,不像中国改革之前人人赤贫,印度存在着一个既得利益阶层。要改善大众的生活,他们的利益必然会受到损害;而这个阶层在政治生活中的影响显然要超出他们的敌对层。

总的看来,《经济学家》仿佛表达了印度是下一个中国的意思。读着读着,突然能够理解美国了。你的正在崛起的下一个当然是威胁,而不是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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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德里激流汹涌的摩的里颠簸一天,一顿美餐是无上的犒劳。虽然全球化了,吃正宗印度菜还得去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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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粉色的圆球是腌制的小洋葱,蘸旁边的辣酱吃。洋葱一点也不辣,也没有什么刺激的味道,只是很爽口。沙拉更不用说,只洒上几滴现挤的柠檬汁,清淡宜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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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米饼,蘸各式酱。大碗的酱特别的香,不知道什么香料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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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壳的现烙饼,很脆。里面藏着炒土豆泥,用辣酱炒的。还是几色蘸料,红白绿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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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的Thali,印度用餐专业词汇,需掌握,表示无限量供应的自助餐式的主食加咖喱。现在一般餐厅演变成这样众星捧月式。饼子很硬,但咖喱自不用说好吃的没办法说。白色的圆球是甜点,不知道用什么做的,里面有点蜂巢的意思,有洞,好像是发酵的。有股非常特殊的味道,喜欢的极喜欢,不喜欢得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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焖土豆和无尽的咖喱,还有米饭。一直找不到面条,山西人和陕西人需自备一些面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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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变的咖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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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小点心。外层是土豆泥炸的,里面包着各种豆子和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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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好吃的甜点。白色的浆是天然酸奶,下面被覆盖着的是白米粉糕,上面有切得很细的姜丝,青椒和西红柿。天然浑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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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所有餐厅都在客人吃完后把这个东西摆上来,是孜然粒和白糖。一样一点一把吃一口,据说可以去除味道,香口。 没生吃过香料的谨慎。

 

工体的鹿港小镇的后面。刺激视觉的装修,空荡的大厅,如幽灵般的侍者,一切为了标示自己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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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的横切面,上面有芥末浆和蜂蜜,再堆砌上小山核桃和奶酪。不好吃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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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称是烤土豆,但是怀疑,因为只象是煮出来的软塌塌。中间有白色的沙拉酱和蓝莓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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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豆腐上堆上炒小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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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牛肉块上面有几片奶酪,又撒了些碎奶酪 — 典型的fusion style,即中外混杂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