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4,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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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今世的名字,去掉今,得“生世”,让我想起张的一篇小文里面提到过的“身世感”。大致记得,是她站在自家的阳台上,看夕阳后上海的迷蒙,使她有种“身世感”。这个词,也只能她想的出吧。

读这本不薄不厚的书之前,就好奇到底是会谅解了他,还是会不幸验证之前看到的评论。未及读完,就已经惨兮兮,心疼张的不行。

胡的一路行来,留下的是一具具女人的白骨。最惊心动魄的便是张。在农村女子,护士,养蚕女,家庭主妇之间,张简直显得突兀。她在爱情的实践上本来就是小孩子,可又这么不运,碰上这么个“伪人”。

胡真是亵渎了“兰”字,又辜负了“成”字。说的婉转一点,他是不诚无物,留下的全是废墟;说的直白一点,他是诗书满腹,禽兽不如。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可取之处,诚实勉强算是一个,因为对自己做的错事倒不隐瞒,虽然一定要用一些蹩脚的词来为自己辩护。

可他的诚实远没有达到卢梭《忏悔录》的境界,他是只一味的沉迷于蚂蚁脚。一篇书看下来,大致的时间地点清楚,可到底关键的事情怎么发生的,全是突兀的一个词带过。大的社会背景更是远在千里之外。他的视点是在水平面或者更低,没可能高瞻远瞩。

如果非要拿他的文章和张的来比,张的是一座深庭大院,有景致有意境有哲理;胡的呢,就是一堆胡茅草。文如其人,真是不假。

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如果没有张,胡早已经被人们遗忘的干干净净了。可他永远是张的“蚊子血”,永远会被人们来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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