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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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ting H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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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子

今晚喝自家煮的银耳红枣粥,不小心吃下了红枣籽。忽然想起刚看的那本《枪,钢铁和细菌》的书。里面说人和动物的胃是不能消化种子的。大至桃子核(这好像咱也吞不下去),小到草莓籽,都能幸免于动物的消化程序。植物把种子藏在果实里,就是为了让动物以此将种子撒到更广阔的地方。

书的作者还说,有不畏精神的读者可以自己考证种子的“结实”。不过,现在的人们是不能帮枣树的忙了。再者,枣树也不需要人的协助。一切都被工厂化了。种子变成了可量化生产的商品,植物动物也成了水流线上的产物。

从上帝创造世界万物,到今天种子不再有意义的“结实”,人类社会的进程是否也曾让上帝惊诧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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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九寨沟里,深深的吸一口气,肺好像到了天堂。心想如果把这空气,这样蓝的天,这样白的云,放到北京和上海,那会是什么感觉?

是的,人们已经富有了,大楼已经比纽约更现代了,餐厅已经奢华至极。可生活最基本的东西 - 呼吸,却倒退至世界末尾。即使大家都汽车洋房了,看着永远灰着的天,吸着刺鼻的黄沙空气,你会幸福吗?

九寨沟至成都飞行40分钟。从机场往外望,是一片黄霰霰的雾,马路对面的标牌已经无法看清楚。其实,一个城市的污染只需较短的时间。至少我小时候,还记得自己城市的天是蓝的,云是白的。而且污染只集中在城市。开车出城两个小时,就又能看见天空了。

但据说污染治理起来比当初弄脏要难的多,需要的时间长的多。不可靠的说法,加洲污染治理用了大约十几二十年。当然,还大家一个蓝天还没有成为人们与政府的重要话题。也许,三四十年后的中国城市能够重现蓝天?

“然而夜气很清爽,真所谓“沁人心脾”,我在北京遇着这样的好空气,仿佛这是第一遭了。” - 鲁迅《社戏I》

在杭州萧山酒店附近的背山面水豪宅。房子很大,但间距挺小。据说都在千万以上。

湖里的黑白天鹅。这湖好像就叫天鹅湖。

第一次去杭州的河坊街。在这里发现了许多儿时记忆里的好东西。先看到这个传统的老中药铺子。门面两人高的墨字树在粉白墙上,跨过高高的木门槛,是阴冷冷的店堂,两边满墙的小抽屉,上面写着许多奇怪的名字。

上学时鲁迅一段描写买药的文字印象深刻。是《呐喊》自序,又找了来,却原来只有这么一段:

“我有四年多,曾经常常,——几乎是每天,出入于质铺和药店里,年纪可是忘却了,总之是药店的柜台正和我一样高,质铺的是比我高一倍,我从一倍高的柜台外送 上衣服或首饰去,在侮蔑里接了钱,再到一样高的柜台上给我久病的父亲去买药。回家之后,又须忙别的事了,因为开方的医生是最有名的,以此所用的药引也奇 特:冬天的芦根,经霜三年的甘蔗,蟋蟀要原对的,结子的平地木,……多不是容易办到的东西。”

还有老北京风味茶馆,喜欢的是里面的木屋顶,木桌子,木条凳。看起来很古老也很原汁原味,使我想起黑白老照片。这样式真的和清末相仿,不同的是,照片里的人又黑又瘦,一只脚搭在凳子上,脸上一副对摄影师疑惑的神态。

“弹棉花嘞!”这手艺真是有年头没见了。

小时候,一年几次会看到两个全身糊满白棉絮的人出现在院子里,奋力的弹一把弓一样的东西,把那积满灰尘的死棉被重新变得又白又软。

“锃--锃--”那声音听久了就成为噪音,也许还烦过那些占了我们跳沙包地盘的人。可现在重逢,却是两眼泪汪汪。

另,还见到卖传统香包的。怀疑的拿起闻了闻,又一扇记忆的大门被打开。闭眼沉醉了半天,然后对惊异的售货员说:“这味道我已经二十年没闻到了。”

走在河坊街,如同走在我童年记忆的小路上。一种生活离我们远去,也许它并不美丽,却依然让我们恍若隔世。

说点大事吧:美食从来是我一直期待的。这次外出吃的次数不多。先来条豆豉鱼。

西湖醋鱼

绍兴醉鱼

酸菜鱼。这次怎么全跟鱼干上了?

来个鸡吧,经典辣子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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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车行在多伦多的乡间马路上,我聆听着一位加拿大朋友对人种的看法。我们刚刚路过一片印第安人保留地。“黑人印第安人就是低等人种,要不是白人给他们带来了文明,他们到现在还只会吃野果,打猎为生。”

2006年,从哥伦比亚小镇到堪萨斯城的路上,我与同学探讨同一个话题:在全球化之前,世界文明为什么会有不同程度的发展?为什么有的地方出现了高度文明的社会,而有的却似乎永远处于原始阶段?他说,你应该看一本书:Guns, Germs, and Steel。会给你答案。

当这本书不经意的出现在我手边的时候,我其实已经归纳出了一个解答。美国社会等级分化与种族的关联似乎表示,即使不同种族的人们拥有相似的环境和机会,总体上,白人系统性的取得超出黑人的成就。这意味着有的种族--从基因上--是优于其他人种的。

当然,我只是偷偷的持批判态度的这么想。说出这样的话是要引起公愤的。有一次,与朋友交谈时我试探的表示这是否是一种可能的解释。她低声说,我是这么认为的,但别告诉别人!

这本书让我的想法发生了彻底的改变。观察周围的人们,把原因归结到基因上是一个太容易犯的错误。曾有报道称社会学家们做过试验,将黑人和白人小孩放置在相似家庭和社会环境下,若干年后白人小孩在学习成绩等指标上均超过黑人小孩。许多人觉得黑人就是那种擅长体育音乐而智力低下的人。人们说非洲的黑人即使有钱也不赚,永远的懒惰,不求上进。

但这只是一种肤浅的分析,而忽略了根本的原因。这本书其实可以用一句话概括:与人们常常误解的人种优劣决定文明程度的解释相反,文明程度从根本上是由环境所定。在哥伦布之前,北美,澳大利亚,新西兰等大陆或海岛无法与外界接触。在某些大陆内部也被沙漠高山等分割成块,相互无法接触,使得文明无法在碰撞中升华。另外,有的地区因气候地理植被等原因,如部分澳大利亚洲,不适合人们发展农耕,固定居所,再而形成城市,产生复杂的社会结构。这些地区的人们有史以来就不得不一直过游猎生活。因此没有机会发展语言等。

而欧亚大陆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不但板块最大,而且基本可以由陆路水路到达许多不同的区域。由于气候好,适合农耕,因此形成人口聚集的点,这样便促使语言,商业的发展。因为社会结构复杂,因而又催生了法律,政府,文学,音乐等等。在历史的长河中,几大文明中心在碰撞,竞争和融合中更加推进了社会的进步。

其实,这本书的意思也可以用一句老话概括: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个“方”字用的好,小至一山一河,大至五大洲,都是水土决定了居住在那里的人们的性格和文明。你看,穷山恶水出刁民,多么简洁。Jared Diamond的一本大书包含的道理正和我们老祖宗的结论遥相呼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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