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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Nina Xiang's Notebook &#187; 故都的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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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向冀的随笔</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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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故都的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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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2 Apr 2005 05:45:25 +0000</pubDate>
		<dc:creator>Ni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Boarding Pass* 在路上]]></category>
		<category><![CDATA[Cinema*观文读影]]></category>
		<category><![CDATA[郁达夫]]></category>
		<category><![CDATA[故都的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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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一转身，发现几缕刺眼的阳光穿过严丝合缝的百叶窗，在办公室里散下了耀目的几条亮光，不觉愣了。今天到此刻为止，我只在清晨上下车的瞬间与大气层进行了亲密接触，感觉偏冷，有点湿，仿佛还有雾，隐约记得电台里在说几条高速路因为雾大而被封闭了。太阳是几时出来的，雾是什么时候散的，我竟全然不知。也罢也罢，无论如何，中饭还是要吃的，既然太阳公公亲自发邀请，当然是出去吃了。 走到街道上一望，不觉放慢了脚步，一刹那，心里眼里口里只充满着一个字：秋。“故都的秋”是中学时的课文，那一个人在秋日的下午坐在院子里大树下晒太阳，怀抱着猫咪，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远远的，而又似印象极深的刻在我青少年的梦里。还记得的是一个细节，仿佛是说一夜的秋风过后，早上在窗台子上总有被风吹成棱状的细沙尘。当时奇异于郁达夫的细腻，更惊奇自己竟与他有着同样的发现。可今天重读“故都的秋”，竟发现原文实际上是这样的： “扫街的在树影下一阵扫后，灰土上留下来的一条条扫帚的丝纹，看起来既觉得细腻，又觉得清闲，潜意识下并且还觉得有点儿落寞，古人所说的梧桐一叶而天下知秋的遥想，大约也就在这些深沈的地方。” 看来自己这十几年来的惊异竟然是搞错了：地上的跑去到了窗台，而扫帚的丝纹竟成了风塑的细棱。可无论如何，郁达夫写的是1934年8月的北京，想来已是将近七十年前了。不但这城市已完全换了一个，就是气候也略改变了些。就像现在，十一月中的时节了，柳树的叶子还没有黄，虽然已经稀疏很多，看起来就像是少女掉了大把的头发进入中年的凄清。槐树也还没有落完叶子，几片几片的挂在高高的树枝的尽头，衬着蓝而远的天，越发显得枝条黑幽幽的伸向穹空；就只是银杏树身子全都光了，还是那么金黄的铺天漫地的落着，草坪上是早已堆满了厚厚的一层。 这树木已经让人觉得够萧瑟了，可现在又还在起风。走到十字路口等灯，便见落叶被风吹的满地翻滚，平常干干净净的柏油大马路，今日被这落叶点缀满了。几个交警站在十字中心，也踩着落叶听响。车轮过处，几片薄命的叶子被碾的粉碎，还有些轻伶的随着轮子飞转。行人的大衣也被风吹的乱舞，头发长的拿手按着，可还是抵不住风，仍吹个乱七八糟。顺风走的像是被风推着，衣服头发都往前飞，压着步子还像在飞跑；逆风的像是被谁拽住腿脚，头发全被吹到脑后，脸盘整个的露出来，眯缝着眼睛，走的艰难。但无论怎样这还是秋天的风，尽管略大了些，还是让人喜欢。 车子走在三环路上，两边尽是些光闪闪的楼，和其它飞驰的车子。偶然一俩棵树长的高些，从桥上也能看见树顶上的枝桠随风依着身后的建筑物飘舞着，显得孤零零可怜。幸而有郁达夫的文章，才知七十年前的北京是怎样： “在北平即使不出门去罢，就是在皇城人海之中，租人家一椽破屋来住着，早晨起来，泡一碗浓茶、向院子一坐，你也能看得到很高很高的碧绿的天色，听得到青天下驯鸽的飞声。从槐树叶底，朝东细数着一丝一丝漏下来的日光，或在破壁腰中，静对着象喇叭似的牵牛花（朝荣）的蓝朵。” 听起来像是一个久远而初醒的梦，亦或许真的“只有失去的乐园才是真实的乐园？” 到了吃饭的地方，不过是几十分钟的行驶距离，可此处树木稀少，刚才那一番萧瑟景致竟全无踪迹。唉，也罢，几十分钟坐飞机都可以到南方了，坐宇宙飞船就能出地球了，也不用大惊小怪。真的庆幸城市里还有树木，不然怎么感知季节的变换？就像这里，全是草坪，间隔着拼成各种图案的花儿，一年四季都是那个颜色，总不见草坪枯了或是花儿谢了，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法。 饭后，风已止，阳光依旧亮堂堂的。蹭着步子回到办公室，只能再读那篇文章廖解秋意。文末有这么一段： “南国之秋，当然是也有它的特异的地方的，比如廿四桥的明月，钱塘江的秋潮，普陀山的凉雾，荔枝湾的残荷等等，可是色彩不浓，回味不永。比起北国的秋来，正象是黄酒之与白干，稀饭之与馍馍，鲈鱼之与大蟹，黄犬之与骆驼。” 段末的几个比喻我上学时一直没弄明白，当时只以为他的意思是说南方的秋比不上北方的秋，如白领之于金领。现在才明白他其实在说两种不同风味的东西，并没有什么上下之分：黄酒温，白干烈；吃鲈鱼清淡，嚼大蟹豪迈；南方常吃粥，而北方馍馍是日常干粮；但还是不明白最后那个：黄犬之与骆驼。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不解归不解，但身处水泥笼子，读着这篇文章，怀秋，便已觉兴尽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一转身，发现几缕刺眼的阳光穿过严丝合缝的百叶窗，在办公室里散下了耀目的几条亮光，不觉愣了。今天到此刻为止，我只在清晨上下车的瞬间与大气层进行了亲密接触，感觉偏冷，有点湿，仿佛还有雾，隐约记得电台里在说几条高速路因为雾大而被封闭了。太阳是几时出来的，雾是什么时候散的，我竟全然不知。也罢也罢，无论如何，中饭还是要吃的，既然太阳公公亲自发邀请，当然是出去吃了。</p>
<p>走到街道上一望，不觉放慢了脚步，一刹那，心里眼里口里只充满着一个字：秋。“故都的秋”是中学时的课文，那一个人在秋日的下午坐在院子里大树下晒太阳，怀抱着猫咪，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远远的，而又似印象极深的刻在我青少年的梦里。还记得的是一个细节，仿佛是说一夜的秋风过后，早上在窗台子上总有被风吹成棱状的细沙尘。当时奇异于郁达夫的细腻，更惊奇自己竟与他有着同样的发现。可今天重读“故都的秋”，竟发现原文实际上是这样的：</p>
<p>“扫街的在树影下一阵扫后，灰土上留下来的一条条扫帚的丝纹，看起来既觉得细腻，又觉得清闲，潜意识下并且还觉得有点儿落寞，古人所说的梧桐一叶而天下知秋的遥想，大约也就在这些深沈的地方。”</p>
<p>看来自己这十几年来的惊异竟然是搞错了：地上的跑去到了窗台，而扫帚的丝纹竟成了风塑的细棱。可无论如何，郁达夫写的是1934年8月的北京，想来已是将近七十年前了。不但这城市已完全换了一个，就是气候也略改变了些。就像现在，十一月中的时节了，柳树的叶子还没有黄，虽然已经稀疏很多，看起来就像是少女掉了大把的头发进入中年的凄清。槐树也还没有落完叶子，几片几片的挂在高高的树枝的尽头，衬着蓝而远的天，越发显得枝条黑幽幽的伸向穹空；就只是银杏树身子全都光了，还是那么金黄的铺天漫地的落着，草坪上是早已堆满了厚厚的一层。</p>
<p>这树木已经让人觉得够萧瑟了，可现在又还在起风。走到十字路口等灯，便见落叶被风吹的满地翻滚，平常干干净净的柏油大马路，今日被这落叶点缀满了。几个交警站在十字中心，也踩着落叶听响。车轮过处，几片薄命的叶子被碾的粉碎，还有些轻伶的随着轮子飞转。行人的大衣也被风吹的乱舞，头发长的拿手按着，可还是抵不住风，仍吹个乱七八糟。顺风走的像是被风推着，衣服头发都往前飞，压着步子还像在飞跑；逆风的像是被谁拽住腿脚，头发全被吹到脑后，脸盘整个的露出来，眯缝着眼睛，走的艰难。但无论怎样这还是秋天的风，尽管略大了些，还是让人喜欢。</p>
<p>车子走在三环路上，两边尽是些光闪闪的楼，和其它飞驰的车子。偶然一俩棵树长的高些，从桥上也能看见树顶上的枝桠随风依着身后的建筑物飘舞着，显得孤零零可怜。幸而有郁达夫的文章，才知七十年前的北京是怎样：</p>
<p>“在北平即使不出门去罢，就是在皇城人海之中，租人家一椽破屋来住着，早晨起来，泡一碗浓茶、向院子一坐，你也能看得到很高很高的碧绿的天色，听得到青天下驯鸽的飞声。从槐树叶底，朝东细数着一丝一丝漏下来的日光，或在破壁腰中，静对着象喇叭似的牵牛花（朝荣）的蓝朵。”</p>
<p>听起来像是一个久远而初醒的梦，亦或许真的“只有失去的乐园才是真实的乐园？”</p>
<p>到了吃饭的地方，不过是几十分钟的行驶距离，可此处树木稀少，刚才那一番萧瑟景致竟全无踪迹。唉，也罢，几十分钟坐飞机都可以到南方了，坐宇宙飞船就能出地球了，也不用大惊小怪。真的庆幸城市里还有树木，不然怎么感知季节的变换？就像这里，全是草坪，间隔着拼成各种图案的花儿，一年四季都是那个颜色，总不见草坪枯了或是花儿谢了，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法。</p>
<p>饭后，风已止，阳光依旧亮堂堂的。蹭着步子回到办公室，只能再读那篇文章廖解秋意。文末有这么一段：</p>
<p>“南国之秋，当然是也有它的特异的地方的，比如廿四桥的明月，钱塘江的秋潮，普陀山的凉雾，荔枝湾的残荷等等，可是色彩不浓，回味不永。比起北国的秋来，正象是黄酒之与白干，稀饭之与馍馍，鲈鱼之与大蟹，黄犬之与骆驼。”</p>
<p>段末的几个比喻我上学时一直没弄明白，当时只以为他的意思是说南方的秋比不上北方的秋，如白领之于金领。现在才明白他其实在说两种不同风味的东西，并没有什么上下之分：黄酒温，白干烈；吃鲈鱼清淡，嚼大蟹豪迈；南方常吃粥，而北方馍馍是日常干粮；但还是不明白最后那个：黄犬之与骆驼。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p>
<p>不解归不解，但身处水泥笼子，读着这篇文章，怀秋，便已觉兴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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