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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Nina Xiang's Notebook &#187; india</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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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向冀的随笔</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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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贴些印度的照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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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0 Sep 2006 23:36:01 +0000</pubDate>
		<dc:creator>Ni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Boarding Pass* 在路上]]></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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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university of missouri]]></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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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不久前去看房子，房东问我毕业之后打算在哪里工作。我说希望回到中国工作。他点点头：“中国一定很好。我问了许多人，他们都想回去。” 我试图解释这并不是好与不好的问题。“好”是一个主观概念。对于我来讲，中国是很好：那是我的祖国。在文化和身份上，我归属于她。我的身体适应那里的水土和食物。我意识到这个国家所处于的高速变革阶段，并且沉迷于她的每一步进程，沉迷于她强烈的反差和博大的能量。 《疯狂的石头》让我特别怀念一种东西，那种需要共同文化基础才能够领略的风景，那种不需要解释就彼此相视一笑的默契。当我读着发黄的老本子上整齐的毛笔字时，可以相互分享的那种兴奋。幸好那天在中国同学家里，大家狂笑了两个小时。然后烧了一桌菜，结束了可能是我在这里度过的最美好的一个夜晚。 纽约时报刚登了一个幻灯片：A Teahouse in Hangzhou。照片很不错，我特别喜欢的是有木楼梯的那张，墙上挂着木横幅，上书“和俭静美”。下面挂着写有“满江红”，“真金八宝”的木简子。穿着蓝色长袍戴着瓜皮帽的堂倌身影恍惚。我默念一遍又一遍：和俭静美，满江红&#8230; 可能我太小资产阶级或者太文化复辟主义。我沉迷的只是仿古的茶馆或者俱乐部，古戏台和京剧昆曲，景德镇瓷的餐具和两只朴实的筷子搭在小搁架上的安详。在路过泛着月光的湖面时，脑子里迅速闪过的那些古诗词。所有这些，都是我对中国文化玫瑰色的幻想。 这镜子的另一面，我一直在潜意识的忽略。之前中午去三里屯吃饭，看到路边尘土飘扬的工地上一排民工也在吃饭&#8211;每人抱着小瓷盆，有的手里拿着一个馒头。我不知作何感想。办公室经常收到求助的传真和电话，我常常怀疑故事的真实性。周末去周边的城市，逛有音乐喷泉的广场和充满冷气的商厦。在刚刚开业还有装修味道的西餐厅里吃香蕉船。楼下杂乱的自行车试图穿过被堵住的黑色丰田和奥迪。 也许这就像坐完翻滚过山车，刚刚回到地面时的奇怪感觉。也许，一切都只是时间的雕刻。我开始觉得窗外有一辆车子经过都很吵。空气中有湿湿的草地和泥土的味道，而大自然没有污染的秋风是多么的珍贵。 我尽力对房东解释我的意思，但他没有明白我在说什么。他带我看了房子（它们很糟糕），然后回去继续作DYI装修。他的世界就是他的房子，正像我的世界也只在自己狭窄的脑海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不久前去看房子，房东问我毕业之后打算在哪里工作。我说希望回到中国工作。他点点头：“中国一定很好。我问了许多人，他们都想回去。”</p>
<p>我试图解释这并不是好与不好的问题。“好”是一个主观概念。对于我来讲，中国是很好：那是我的祖国。在文化和身份上，我归属于她。我的身体适应那里的水土和食物。我意识到这个国家所处于的高速变革阶段，并且沉迷于她的每一步进程，沉迷于她强烈的反差和博大的能量。</p>
<p><img id="image242" src="http://www.ninaxiang.com/wp-content/uploads/2006/09/unforgetable-dehli.JPG" alt="unforgetable-dehli.JPG" width="473" height="376" /></p>
<p><img id="image237" src="http://www.ninaxiang.com/wp-content/uploads/2006/09/cimg2711.JPG" alt="cimg2711.JPG" width="476" height="322" /></p>
<p>《疯狂的石头》让我特别怀念一种东西，那种需要共同文化基础才能够领略的风景，那种不需要解释就彼此相视一笑的默契。当我读着发黄的老本子上整齐的毛笔字时，可以相互分享的那种兴奋。幸好那天在中国同学家里，大家狂笑了两个小时。然后烧了一桌菜，结束了可能是我在这里度过的最美好的一个夜晚。</p>
<p>纽约时报刚登了一个幻灯片：<a title="茶馆" href="http://www.nytimes.com/pages/world/asia/index.html">A Teahouse in Hangzhou。</a>照片很不错，我特别喜欢的是有木楼梯的那张，墙上挂着木横幅，上书“和俭静美”。下面挂着写有“满江红”，“真金八宝”的木简子。穿着蓝色长袍戴着瓜皮帽的堂倌身影恍惚。我默念一遍又一遍：和俭静美，满江红&#8230;</p>
<p><img id="image238" src="http://www.ninaxiang.com/wp-content/uploads/2006/09/cimg2715.JPG" alt="cimg2715.JPG" width="327" height="431" /></p>
<p><img id="image241" src="http://www.ninaxiang.com/wp-content/uploads/2006/09/different-japur.JPG" alt="different-japur.JPG" width="284" height="373" /></p>
<p>可能我太小资产阶级或者太文化复辟主义。我沉迷的只是仿古的茶馆或者俱乐部，古戏台和京剧昆曲，景德镇瓷的餐具和两只朴实的筷子搭在小搁架上的安详。在路过泛着月光的湖面时，脑子里迅速闪过的那些古诗词。所有这些，都是我对中国文化玫瑰色的幻想。</p>
<p>这镜子的另一面，我一直在潜意识的忽略。之前中午去三里屯吃饭，看到路边尘土飘扬的工地上一排民工也在吃饭&#8211;每人抱着小瓷盆，有的手里拿着一个馒头。我不知作何感想。办公室经常收到求助的传真和电话，我常常怀疑故事的真实性。周末去周边的城市，逛有音乐喷泉的广场和充满冷气的商厦。在刚刚开业还有装修味道的西餐厅里吃香蕉船。楼下杂乱的自行车试图穿过被堵住的黑色丰田和奥迪。</p>
<p><img id="image235" src="http://www.ninaxiang.com/wp-content/uploads/2006/09/cimg2547.JPG" alt="cimg2547.JPG" width="353" height="485" /></p>
<p><img id="image240" src="http://www.ninaxiang.com/wp-content/uploads/2006/09/cimg2878.JPG" alt="cimg2878.JPG" width="355" height="469" /></p>
<p><img id="image236" src="http://www.ninaxiang.com/wp-content/uploads/2006/09/cimg2621.JPG" alt="cimg2621.JPG" width="513" height="383" /></p>
<p>也许这就像坐完翻滚过山车，刚刚回到地面时的奇怪感觉。也许，一切都只是时间的雕刻。我开始觉得窗外有一辆车子经过都很吵。空气中有湿湿的草地和泥土的味道，而大自然没有污染的秋风是多么的珍贵。</p>
<p>我尽力对房东解释我的意思，但他没有明白我在说什么。他带我看了房子（它们很糟糕），然后回去继续作DYI装修。他的世界就是他的房子，正像我的世界也只在自己狭窄的脑海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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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印度会腾飞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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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9 Jun 2006 09:38:00 +0000</pubDate>
		<dc:creator>Ni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Diary * 主人札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india]]></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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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the economist]]></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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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经济学家》这一期的封面文章是“印度会腾飞吗？”封面是一幅卡通画，一些印度人在半空中盘腿坐着，盯着大腿上的笔记本电脑，只不过几条绳子绑在那双腿上，使他们向上飞不得。 这些年，说印度似乎就逃不开IT，说IT就免不了提及印度的熟练技术工人和语言优势。这些先不说，再看那些寓意束缚的绳子，文章里面一一细讲到：民主制度阻碍变革速度，人才培养赶不上人才需求，让人发疯的基础设施，费边经济主义成风等。 记得在杭州坐缆车上灵隐寺，正好和两个印度人同车。朋友和他们闲聊起来，自己当时对周围的一切一下子紧张起来，生怕有什么丢人的情景出现，让印度人看见了没面子。站在山顶上，城市的影子被轻轻的雨雾罩住，一边心里想：不知道印度朋友对眼前的景致是否满意，这有没有印度好呢？ 之后去了印度，才知道当时的担忧真是不必。随便找一个中国小城，都比新德里呈现出更多的欣欣向荣。印度和中国第一眼差别之大，实在只能自己亲眼见才相信。可媒体常常将两个国家拿来比较。《经济学家》去年出了印中经济专刊，《商业周刊》也是拿老虎和龙做了封面，几乎变成了谈印度必及中国，说中国必提印度了。 细想来，中印之间的共同点确实不少：都是古老文明，都是最近开始改革，都有高速的经济增长；对于西方人，都代表着典型的东方神秘。可在两者异同的两个方面，不可忘记“异”是主要方面，“同”是次要方面。 文化方面不讲，来看看这些数据： 2005年GDP 中国：2279 billion USD  印度：800 billion USD 2005年人均GDP 中国：1753 USD 印度：728 USD 2005年进出口总额 中国：1420 billion USD 印度：222 Billion USD 2005年外商直接投资 中国：60 billion USD  印度：8.5 billion USD 另外，大众津津乐道的印度软件和服务业在2007年预计的总值为37 billion USD，而全球软件外包业的规模在2006年会达到100 billion USD。问题是：这些行业在整体经济中的地位如何，而他们会带来什么样的明天？ 特别令人困惑的是，怎样将这些数字和自己的所行所见建立联系。曾经以为自己去过的最贫穷的国家是缅甸，可是从城市的外观来看，缅甸似乎也比印度还强：有干净的大马路，有整齐的路灯，经常能看见出租车，而坐长途车能够日行500公里。 许多人把这归结于“基础设施”：一个社会正常运转需要的设施，服务和设置，包括如交通，通信，供水供电，学校，邮局，监狱等等。而对于一个游者，基础设施几乎决定了对某个地方的全部印象。目之所及都是马路，人行道，住宅，办公楼，桥梁，花园，广场。。。 基础设施之外的经济生活对游人来将更难以准确捕捉，特别是在印度，基础建筑给人以极大视觉和感受冲击的情况下。可还是能窥见一斑：商店的大小和数量，餐厅的分布，人们的衣着行止，物流是如何完成的，马路上的汽车（或者任何可移动的工具）。 在新德里，超市几乎见不到，也没有大型批发市场，有几家麦当劳，没有星巴克，汽车都是超小的经济型轿车，似乎有更多的人在街上游荡，因为他们都有时间来和你问好攀谈；到处是黑黑的脏小孩子。 软件工程师在哪儿？软件巨头的办公楼在哪儿？白领们和电影里的热辣女郎，难道都藏起来了吗？ 确实，他们都藏起来了。据说印度的富人都生活在“别处”，是真正的“大隐于市”。在你看不到却真实存在的某个俱乐部里，富人们开着他们的现代小型轿车，开着私人聚会。而软件工厂也许就在效外，像所有中国的工业园，要出城才能看的到。 可是，印度某些成功的产业给社会带来的影响是最小化的，没有辐射效应。更要命的是，不像中国改革之前人人赤贫，印度存在着一个既得利益阶层。要改善大众的生活，他们的利益必然会受到损害；而这个阶层在政治生活中的影响显然要超出他们的敌对层。 总的看来，《经济学家》仿佛表达了印度是下一个中国的意思。读着读着，突然能够理解美国了。你的正在崛起的下一个当然是威胁，而不是伙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经济学家》这一期的封面文章是“印度会腾飞吗？”封面是一幅卡通画，一些印度人在半空中盘腿坐着，盯着大腿上的笔记本电脑，只不过几条绳子绑在那双腿上，使他们向上飞不得。</p>
<p>这些年，说印度似乎就逃不开IT，说IT就免不了提及印度的熟练技术工人和语言优势。这些先不说，再看那些寓意束缚的绳子，文章里面一一细讲到：民主制度阻碍变革速度，人才培养赶不上人才需求，让人发疯的基础设施，费边经济主义成风等。</p>
<p>记得在杭州坐缆车上灵隐寺，正好和两个印度人同车。朋友和他们闲聊起来，自己当时对周围的一切一下子紧张起来，生怕有什么丢人的情景出现，让印度人看见了没面子。站在山顶上，城市的影子被轻轻的雨雾罩住，一边心里想：不知道印度朋友对眼前的景致是否满意，这有没有印度好呢？</p>
<p>之后去了印度，才知道当时的担忧真是不必。随便找一个中国小城，都比新德里呈现出更多的欣欣向荣。印度和中国第一眼差别之大，实在只能自己亲眼见才相信。可媒体常常将两个国家拿来比较。《经济学家》去年出了印中经济专刊，《商业周刊》也是拿老虎和龙做了封面，几乎变成了谈印度必及中国，说中国必提印度了。</p>
<p>细想来，中印之间的共同点确实不少：都是古老文明，都是最近开始改革，都有高速的经济增长；对于西方人，都代表着典型的东方神秘。可在两者异同的两个方面，不可忘记“异”是主要方面，“同”是次要方面。</p>
<p>文化方面不讲，来看看这些数据：</p>
<p>2005年GDP</p>
<p>中国：2279 billion USD  印度：800 billion USD</p>
<p>2005年人均GDP</p>
<p>中国：1753 USD 印度：728 USD</p>
<p>2005年进出口总额</p>
<p>中国：1420 billion USD 印度：222 Billion USD</p>
<p>2005年外商直接投资</p>
<p>中国：60 billion USD  印度：8.5 billion USD</p>
<p>另外，大众津津乐道的印度软件和服务业在2007年预计的总值为37 billion USD，而全球软件外包业的规模在2006年会达到100 billion USD。问题是：这些行业在整体经济中的地位如何，而他们会带来什么样的明天？</p>
<p>特别令人困惑的是，怎样将这些数字和自己的所行所见建立联系。曾经以为自己去过的最贫穷的国家是缅甸，可是从城市的外观来看，缅甸似乎也比印度还强：有干净的大马路，有整齐的路灯，经常能看见出租车，而坐长途车能够日行500公里。</p>
<p>许多人把这归结于“基础设施”：一个社会正常运转需要的设施，服务和设置，包括如交通，通信，供水供电，学校，邮局，监狱等等。而对于一个游者，基础设施几乎决定了对某个地方的全部印象。目之所及都是马路，人行道，住宅，办公楼，桥梁，花园，广场。。。</p>
<p>基础设施之外的经济生活对游人来将更难以准确捕捉，特别是在印度，基础建筑给人以极大视觉和感受冲击的情况下。可还是能窥见一斑：商店的大小和数量，餐厅的分布，人们的衣着行止，物流是如何完成的，马路上的汽车（或者任何可移动的工具）。</p>
<p>在新德里，超市几乎见不到，也没有大型批发市场，有几家麦当劳，没有星巴克，汽车都是超小的经济型轿车，似乎有更多的人在街上游荡，因为他们都有时间来和你问好攀谈；到处是黑黑的脏小孩子。</p>
<p>软件工程师在哪儿？软件巨头的办公楼在哪儿？白领们和电影里的热辣女郎，难道都藏起来了吗？</p>
<p>确实，他们都藏起来了。据说印度的富人都生活在“别处”，是真正的“大隐于市”。在你看不到却真实存在的某个俱乐部里，富人们开着他们的现代小型轿车，开着私人聚会。而软件工厂也许就在效外，像所有中国的工业园，要出城才能看的到。</p>
<p>可是，印度某些成功的产业给社会带来的影响是最小化的，没有辐射效应。更要命的是，不像中国改革之前人人赤贫，印度存在着一个既得利益阶层。要改善大众的生活，他们的利益必然会受到损害；而这个阶层在政治生活中的影响显然要超出他们的敌对层。</p>
<p>总的看来，《经济学家》仿佛表达了印度是下一个中国的意思。读着读着，突然能够理解美国了。你的正在崛起的下一个当然是威胁，而不是伙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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