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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Nina Xiang's Notebook &#187; journalis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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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向冀的随笔</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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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窗外的那棵松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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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5 Mar 2007 05:01:55 +0000</pubDate>
		<dc:creator>Ni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Diary * 主人札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graduate school]]></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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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university of missouri]]></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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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每天清晨拉开百叶窗都看见他，我已经习惯了。他没有什么特殊：一根并不挺拔的树干，四周伸展出些拉塌的枝干，上面吊满了并不抖擞的针型叶子。他还没有被修剪过，因此他的整体形象就仿佛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他遮挡住了我大部分的视线，虽然他以外也并没有什么风景。所以，他并不碍事，也不特别的给人以美感　－－他只是我每天窗外的景象。 我确实不知道我想写什么。我没有什么可写的事情，但是我却非常需要写些什么。于是，想起有一天靠在窗沿上，突然发现这棵松树的存在　－－虽然他一直都在，但我相信直到那天我才真正发现他的存在　－－心想也许某天可以写写他。 可是他确实无事可记。打雷了，刮狂风，下暴雪，落冻雨，他还是那样并不挺拔的站着。只是他也许不曾想到，自己会让几米外窗户里的人引发许多联想。 我常看着他，想到琼瑶的“窗外”。但我更经常更长久想到的，是卡夫卡的“变形记”。这本小书以前看过，觉得很怪，根本看不懂。现在，我开始慢慢理解它了。我想如果一个人没有在一段时间里被局限在狭小的空间，没有彻底的远离人群，没有独自的在一条道路上跋涉过，是不太会明白这本书千万种寓意其中的一个的。 有时候，我也会想起“鲁宾逊漂流记”，那个大胡子的人一个人生活在一座孤岛上几十年。还会想起“基督山伯爵”，在地下一寸寸的挖通向另一个地方的隧道。 听ＮＰＲ一位叙利亚作者讲他自己被放逐的经历：人们潜意识的认为世界应该在他们离开之后停止。当他们发现人们继续结婚生子，生活如常，便会产生一种被背叛的感觉。最后，他们发现自己不能回到那个他们离开的地方。 有许多种情感和经历，思索和困惑，以前我并不知道存在的，现在慢慢出现在我认知的地平线上。 许多事情，就像这棵松树，不特别的怎样，他就是在那里，如同许多琐碎的想法　－－如此而已。]]></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每天清晨拉开百叶窗都看见他，我已经习惯了。他没有什么特殊：一根并不挺拔的树干，四周伸展出些拉塌的枝干，上面吊满了并不抖擞的针型叶子。他还没有被修剪过，因此他的整体形象就仿佛一头乱糟糟的头发。</p>
<p>他遮挡住了我大部分的视线，虽然他以外也并没有什么风景。所以，他并不碍事，也不特别的给人以美感　－－他只是我每天窗外的景象。</p>
<p>我确实不知道我想写什么。我没有什么可写的事情，但是我却非常需要写些什么。于是，想起有一天靠在窗沿上，突然发现这棵松树的存在　－－虽然他一直都在，但我相信直到那天我才真正发现他的存在　－－心想也许某天可以写写他。</p>
<p>可是他确实无事可记。打雷了，刮狂风，下暴雪，落冻雨，他还是那样并不挺拔的站着。只是他也许不曾想到，自己会让几米外窗户里的人引发许多联想。</p>
<p>我常看着他，想到琼瑶的“窗外”。但我更经常更长久想到的，是卡夫卡的“变形记”。这本小书以前看过，觉得很怪，根本看不懂。现在，我开始慢慢理解它了。我想如果一个人没有在一段时间里被局限在狭小的空间，没有彻底的远离人群，没有独自的在一条道路上跋涉过，是不太会明白这本书千万种寓意其中的一个的。</p>
<p>有时候，我也会想起“鲁宾逊漂流记”，那个大胡子的人一个人生活在一座孤岛上几十年。还会想起“基督山伯爵”，在地下一寸寸的挖通向另一个地方的隧道。</p>
<p>听ＮＰＲ一位叙利亚作者讲他自己被放逐的经历：人们潜意识的认为世界应该在他们离开之后停止。当他们发现人们继续结婚生子，生活如常，便会产生一种被背叛的感觉。最后，他们发现自己不能回到那个他们离开的地方。</p>
<p>有许多种情感和经历，思索和困惑，以前我并不知道存在的，现在慢慢出现在我认知的地平线上。</p>
<p>许多事情，就像这棵松树，不特别的怎样，他就是在那里，如同许多琐碎的想法　－－如此而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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